沈瑜这次被教训的很惨。
昏过去,又醒过来。
像抱着块木头,在毫无边际的水里,起起伏伏。
她想反抗,但睁不开眼睛,甚至没有力气反抗。
浑浑噩噩之中,沈瑜又做梦了。
梦中,还是那个地方,还是那盯着她吃药的三个男人。
她听到与她五官极其相似的女孩儿说,“这是什么地方?你们是什么人?放我出去,你们为什么关着我?宋长溟呢?放我出去!”
五官与她极其相视的女孩儿,将喉咙喊破,没有任何人回应她。
他们给她打针。
让她停止了反抗。
沈瑜被按在床板上,看着冰冷的针孔,挤出的蓝色液体,如毒蛇吐出的毒液,扎进了她手里。
沈瑜哭喊着,“不要,不要。”
……
沈瑜再次被弄醒。
她哭喊着,像替梦中的那个,与她五官相似的女孩儿喊的,“我错了,小叔,沈瑜错了,求你,求你不要罚小瑜!”
男人拍醒她,让她吃药的动作,嘎然了。
她哭成泪人。
很伤心,很难过。
撕心裂肺般。
好像他极其恶劣。
沈瑜睡的昏昏沉沉,又开始呓语。
男人再次屏住呼吸。
端着水杯的手不断用力。
他拍着沈瑜的背,很轻柔地哄着她,“沈瑜,今天还没吃药,乖,把药吃了,就不痛了。”
……
他把沈瑜扶起来,让她靠在他的怀里。
望着她满身的痕迹,男人如毒蛇的眸,闪过懊悔,但更多是无奈。
沈瑜很听话,像个无骨的宝宝,乖乖张嘴,乖乖喝下,男人喂她药的水。
吃下之后,男人放她躺下。
为她盖上被子,为她擦掉唇角的水迹,也为她擦了身。
“沈瑜……”做完这些,男人轻柔地唤着,沈瑜要是听到或者看到,会惊诧一向待他凶狠的男人,竟吻着她的手背。
好像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可惜,沈瑜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
而男人见她似乎睡沉了,则在她耳边轻轻地道,“要吃些东西吗?”
……
沈瑜还是未有任何回应。
吃了药,好像睡的更沉了。
男人将水杯拿了出去。
保姆在外候着,“少爷,您呢?”
沈瑜发病突然,魏明州等到凌晨才离开。
沈瑜跟男人都未进食。
“不吃了,您先回去吧,明早在过来。”
保姆应了声好。
端着男人放在托盘里的水杯下楼。
男人进书房前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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