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不行吗?
反正,她也没事情。
给自己留点事情做,不好吗?
……
“休息可以,天黑之前,必须做完!”
他收了遮阳伞。
极其霸道。
沈瑜想说,我又没让你不去上班,干么盯着她。
她是三岁小孩子吗?
沈瑜忽然头痛。
好像前不久,他有说过她,三岁小孩。
沈瑜回到了凉棚。
在这儿休息片刻。
保姆端来了解馋的水果。
有沈瑜爱吃的黑葡萄,但没有剥皮。
沈瑜其实不挑食。
但也不知何时起,凡带皮的水果,一律不吃。
好像吃水果剥皮这习惯,是因为某人养成的。
沈瑜抬眸看了眼男人。
想问是他吗?
男人正好也看她。
“想我喂你?”
他轻嗤,一副,你还是想的挺美的藐视。
……
沈瑜没理他。
端起盘子,皮也不剥的,就往嘴里送。
大概被气到了。
吐葡萄籽都不文雅。
像吐口痰似的吐在男人面前。
男人睨她,“在吐一个试试?”
沈瑜心想,试试就试试。
但她还是没有那个胆。
她不吐了,她连籽都吞下了。
男人:“……”
魏明州收到男人发来的观测信息,很是无语地回了男人:【我让你观测她情绪变化,没让你对我秀恩爱!】
什么沈瑜叛逆,不让吐葡萄籽就把葡萄籽吞下。
男人觉得,她在演戏。
她叛逆时,就喜欢这么跟他对着干。
魏明州很无语:【你不让我给你看病时,我也这么干!】
言下之意,送沈瑜来诊所。
他别观测了。
沈瑜有脾气不是很正常吗?
他都有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