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饭,可脸色却很骇人。
男人知道。
她在生气。
她就是这样的。
一生气,面颊就跟海豚一样。
不!
那是因为她嘴里包着饭。
她的婴儿肥,早就没有了。
男人直起身体来。
先居高临下的看她,随后拉过一旁的餐椅坐下。
他高大的身躯,哪怕坐在餐椅上与她持平,但高出她一个头的他,还是难以靠近。
他问,“重要吗?”
……
沈瑜笑了。
气笑了。
他好像很喜欢用重不重要来衡量问题。
“很难回答?还是不想回答?”沈瑜紧逼。
男人抽过一旁的湿纸巾擦手后,拿起筷子问,“有区别吗?”
他是觉得特别有意思,“我结不结婚,能影响到你或者阻拦到你,不跟我睡?不在这儿生活?不拿我的卡,每天出去三个小时?”
沈瑜沉默了。
因为她很清楚,他说的是事实。
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人,是没资格谈论这些的。
他结不结婚或者要不要她生孩子以及睡她,她都无权力管。
因为她卖给了他。
卖给了他就意味着,一切都得服从。
她可以有脾气,也可以提问,甚至像今儿把家拆了。
但他才是主宰者。
这也是沈瑜第一次见他时,笃定他是个混蛋的原因。
可这个混蛋,却又比那个地方好。
至少她可以外出。
至少她睡觉的地方很大,花园也很大。
啊。
不对。
只是换了一个被监视的地方而已。
怎么她还觉得好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