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在治城举目无亲,只是想找个活路…”
说话间,眼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,欲落不落,更是惹人怜惜。
任何正常男人,看到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如此凄楚无助地诉说,恐怕都会心软三分,怀疑是不是真的抓错了。
沈望看着她表演,心里却只想笑。
好家伙,这演技,秒杀后世多少流量明星。
楚楚可怜?我见犹怜?
拜托,老子什么擦边小视频没看过?什么绿茶套路没见识过?
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?
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
“林秀芸?”
沈望终于开口,声音平和,甚至带着点笑意,但听在于曼丽耳中却莫名有些发冷。
“南边逃难来的?籍贯哪里?父母姓甚名谁?原籍有何亲戚邻居?逃难路上经过哪些地方,遇到过哪些印象深刻的人和事?说来听听。”
他一口气抛出一连串细节问题,语速平缓,却步步紧逼。
于曼丽心头一凛,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她早已将“林秀芸”的背景背得滚瓜烂熟,此刻便按照预设,抽抽噎噎、却又条理清晰地开始叙述。
故事编得很圆,细节丰富,甚至故意加入了一些听起来真实可信的“苦难经历”和“路遇好心人”的桥段,情感饱满,感染力十足。
沈静静地听着,不置可否,手指轻轻敲着旁边粗糙的木桌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等于曼丽说完,眼眶通红,泪珠终于滑落,更显凄美时,沈望才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故事编得不错,细节也挺丰满。”
他点了点头,仿佛在评价一篇作文。
“可惜,有一个小小的漏洞。”
于曼丽心中猛地一跳,脸上却露出更加茫然和无辜的神色:“漏洞?长官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哪里有什么漏洞?”
“你的手。”
沈望的目光落在她虽然换了囚衣、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细腻修长的手指上。
“‘林秀芸’出身小户人家,后又逃难,一路上颠沛流离,据说还帮人浆洗过衣服补贴路费。可你这双手,”
他走近一步,目光如炬。
“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指腹虽有薄茧,但位置和形状,更像是长期持握某种特定工具——比如枪械、匕首,或者发报机按键——而不是浆洗捶打、操持家务留下的!”
于曼丽瞳孔微缩,下意识地想将手缩回袖中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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