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新式大炮,一响起来跟打雷似的,鬼子炮楼跟纸糊的一样!”一个年轻些的伙计眼神里透着光。
“等咱辽县也成了八路的地盘,兴许也能过上和县那样的日子。”
“嘘…小声点!”
中年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虽然伪军巡逻队走过时都心不在焉。
“快了,我看快了!鬼子这两天魂都丢了,你没见城墙上那膏药旗都蔫了?”
“这群畜生也有怕的时候?”
“还有那些二鬼子,这几天都客气了不少,吃饭都知道给钱了!”
“哼!这群狗日的最精了!”
“别看现在闹的欢,早晚给他拉清单!”
“我看这些人蹦跶不了几天了!”
……
这些私下的交谈,如同地底暗流,在辽县百姓间悄悄涌动。
恐惧依旧存在,但一种新的、名为“希望”的东西,正艰难地破土而出。
而在辽县这微妙的气氛中,独立团的侦察连战士,正悄无声息的混入。
装扮成樵夫的老钟,背着一捆实实在在的柴火,蹲在城隍庙对面的巷口歇脚。
破草帽檐下,他的眼睛看似疲惫半阖,实则锐利如鹰。
他盯着东边第三个院子已经快一个时辰了。
院门开了三次,一次出来个鬼子军曹骂骂咧咧地倒脏水,一次是两个鬼子兵抬着个木箱进去,最近一次是傍晚,五个鬼子列队出来,应该是换岗。
老钟默默记下人数、武器。
他甚至注意到,院墙东北角有个不起眼的豁口,用几块碎砖胡乱堵着。
城墙根下,伪装成乞丐的侦察兵铁蛋,蜷缩在背风的角落,脏兮兮的破碗摆在面前。
他半闭着眼睛,耳朵却支棱着,捕捉着城楼上的一切声音。
另一边,扮作走街串巷卖针头线脑的“小货郎”水生,摇着拨浪鼓,慢悠悠地晃过了县衙后街。
这些都是独立团侦察连的战士。
他们穿着与普通百姓无异的破旧衣裳,脸上抹着灰,有的扮作挑夫,有的像是走街串巷的小贩,还有的干脆混在茶馆听闲话的人群里。
“城隍庙东边第三个院子,院里住着鬼子一个小队,大约八十人,两挺歪把子,没有重武器…”
“县衙…现在是鬼子指挥部,门口双岗,有机枪掩体,后墙有个小门,平时锁着,但守卫松懈,里面电台天线架在西厢房顶…”
“东门,一个鬼子分队加一个排的伪军,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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