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金的事情,这些人可不敢什么都说。
可后面,在给省委某个小科长打电话时,对方或许是想要在祁同伟这里找存在感,反而说了一件事。
“祁厅,说起来……沙书记那边最近倒真有一件挺……挺特别的事。”
“就前天,有个年轻人,拿着个什么老物件,直接找到省委保卫科,说是…说是沙书记大伯的师父的后人,来认亲的。”
“什么?”祁同伟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大伯的师父的后人?这都什么跟什么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对方确认道。
在官场,很难有什么秘密。
而且当时沈望找上省委,也没掖着藏着,保卫科的人基本都知道。
再加上事情很奇葩很魔幻,现在整个省委基本都知道了。
“这事在省委那边不算秘密,当时挺多人都看见了!那年轻人拿的好像是一封什么…拜师帖?据说上面还有……那位老旅长的亲笔签名!”
“旅长?”
祁同伟的声调不自觉的拔高,心脏猛地一跳。
到了他这个层级,太清楚“旅长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了!
“对!当时沙书记还亲自见了他,后来是白秘书亲自送出去的,态度……相当客气。”
对面那位小科长把自己知道的,一股脑的全都交代给祁同伟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小冯!”
“厅长您客气了,能为您……”
在对方长达一分钟的马屁后,祁同伟挂断了电话。
“沙瑞金大伯的师父的后人?还跟旅长有关?”
“这都哪跟哪啊……跟我五弟那事八竿子打不着吧?”
祁同伟本能地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没关系。
一边是陈年旧事的“认亲”,一边是当下的治安案件,风马牛不相及。
高小琴也觉得不可思议,轻声道:“厅长,最近沙书记身边,除了这件事,还有别的特别动静吗?”
祁同伟摇了摇头:“没有,就这一件算是个新鲜事。”
“宁错杀,不放过。”高小琴果断道,“查查这个年轻人,万一呢?”
祁同伟想了想,觉得有理。
他立刻又拨了几个电话,让人去查两个关键信息:
一、前天去省委找沙瑞金的那个年轻人叫什么,什么来历;
二、跟他五弟发生冲突的那一家人,详细背景。
本来祁同伟没报什么希望,只是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。
然而,最终传来的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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