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窗帘拨开一条缝,看着大院中来来往往的众人。
半晌,他低声道:“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,戴老板飞机出事,上面的定性是天气问题。现在赵子理又出了事,难免不会让人多想。最关键的是,这件事对外会传递出什么信号?那些观望的人会不会也对军统下手?”
向世杰闻言背后一凉,一旦外人理解成这是委员长要对军统动刀了,所有人都会开始对军统落井下石。
他们军统得罪的人太多了,CC系、政学系、黄埔出身的将领、地方军阀、还有那些被他们抓过、审过、杀过的人不计其数。
戴春风活着的时候,这些人只敢在背后骂。现在戴春风死了,如果连行动处长都能在距离总部一公里的地方被当街撞死,那其他人谁还坐得住?
毛成叹了口气,“你先全面封锁消息,我这就去求见委员长。在郑主任没回南京之前,必须稳住局面。”
说着,他来到一旁脸盆架前,看了一眼镜子里有些憔悴的面容,打算洗把脸。
向世杰见状立马过来,打算给脸盆里添点热水,被毛成抬手拦住,“用冷水,清醒点。”
他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,反复几次,抓起毛巾胡乱擦了两下。
“你这两天也不要回家了,现在是多事之秋,让下面的人都提高警惕,千万不要再有人遇害了。”
向世杰点头:“主任放心,我一定会交代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