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茂之深以为然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馆内馆外众人,语气轻快起来:
“今日文会,本就是以文会友,以友辅仁。胜负高低,倒在其次。诸位师兄弟能聚在涉园,切磋琢磨,已是难得的缘分。”
“茂之备了薄酒,就在后园的‘浣花坞’。诸位若不嫌弃,移步小酌,如何?”
淳化县案首,安陵县案首和其他连输陆斗三场,口不服心更不服的其他县案首,哪还有喝酒的心思。
凤栖县案首笑着站起,向仇茂之拱手致谢。
“仇师弟盛情,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其他县案首也纷纷起身向仇茂之致谢。
馆外众人也拱手致谢。
一行人跟着仇茂之来到后园,两人一席,三人一席,各自落座。
酒菜上来。
仇茂之先向董讲书敬过,然后又向十一县案首举杯。
“茂之办此文会,多亏十一位师兄、师弟过来襄助,才能让此文会熠熠生辉。”
其他十县案首纷纷举杯感谢仇茂之的邀请。
陆斗也举着茶杯,向仇茂之笑着致谢。
“此前众位师兄对我多有误会,我也要多谢仇师兄办此文会,为我正名。”
仇茂之听了陆斗的话,笑容一滞,随即恢复。
“陆师弟客气了,即使没有为兄这场文会,旁人结识了师弟,也会知道师弟并非狂生。”
陆斗笑笑坐下。
梁丛,储遂良,陆伯言看到仇茂之吃瘪的神情,都是暗里发笑。
其他看不惯仇茂之刁难陆斗的考生和士子,也是忍俊不禁。
王承祖,陈广厚,蒋望之等人也是十分的气闷。
本是来看陆斗当众出丑的,哪会想到陆斗不仅在这场文会上大放光彩,甚至还一举洗刷了“狂生”的污名。
仇茂之继续招众人吃喝。
酒过三巡,仇茂之看向董讲书,笑问:
“董先生,今日文会,第一场诗钟,第二场边塞诗,第三场狂诗,不知道你最钟爱哪一首诗句?”
仇茂之这么一说,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董讲书看来。
董讲书不假思索,平静开口回道:
“今日文会三场,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当属定远陆生的那首《边塞诗》。”
众人觉得意外。
却也觉得有理。
毕竟这首诗不仅补了千年之缺,更有为天下征人之子立言的深意。
陆斗本以为董讲书会最喜欢自己化用的“今朝立下拏云治,要作人间第一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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