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跟前人的边塞诗相去甚远。
他知道这也怪不了自己儿子,只能无奈叹气。
中年文士皱眉又默念了一遍陆斗的全诗,却有不同见解。
“纸鹞乘风上碧霄,欲寄相思附羽毛,直向边庭三万里,代请阿爹早还巢。”
“此诗……一没用典,二不堆砌辞藻,虽字句浅显,但藏不住情真,越读越觉得别有意趣。”
有人轻嗤一声。
有人却点头认同中年文士的话。
馆内凤栖县案首听了中年文士的话,微笑点头。
董讲书听到馆外众人对于陆斗的边塞诗,各种贬低,沉声开口,给出了自己的评价。
“此诗甚好!”
董讲书一句话说完,馆内,馆外一片寂静。
原本认为陆斗这首诗不够好的仇茂之,王承祖,陈广厚,蒋望之,乃至陆伯言,梁丛和储遂良等人,听了董讲书对陆斗诗的评价,都愣了一下。
董讲书说出了自己的评价之后,望向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老夫遍观古今边塞诗篇,或写征夫戍苦,或写思妇离愁,或写沙场壮志,可千年来,竟无一人,为边关戍卒家中稚子,写过半句心声!”
董讲书说着,看了陆斗一眼,又看回众人。
“定远陆生年仅八岁,不作豪语,不写险句,只以童子真心,写骨肉思归,此诗不独情真,更发千百年诗家所未发!”
听到董讲书对于陆斗的边塞诗评价如此之高,馆内,馆外的众人都很惊讶。
董讲书最后将目光看向陆斗,一脸认真的开口:
“陆斗,你这一诗是为天下征人之子立言,是开边塞诗之新篇,是补了边塞诗的千年之缺!”
“此诗……可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