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出来,故意板起来脸,沉声说道:
“你的下联虽然对的不错,但这下联说什么‘鳌头可待’‘小试阶梯’,志气是好的,但是你当众说出来,可曾想过其他读书人会如何想你?”
陆斗笑回:
“我只是说了他们不敢说的话而已,难道爹不想独占鳌头,蟾宫折桂吗?”
陆伯言听到儿子反问,脸色微红,挠了挠头。
“爹……当然也想。但是你私下跟爹这么说没事儿,你当众说出鳌头可待,小试阶梯,人家只会以为你藐视府试,藐视这跟你一同参加府试的考生们。”
陆斗丝毫不以为意。
“心性坦荡的读书人只会觉得我说出了他们的心声,会赞我志气超拔,心性畸劣的读书人,才会觉得我不尊重府试,不尊重一起考府试的考生。”
陆伯言当然觉得自己儿子志气超拔,心中也很赞赏自己宝贝儿子“鳌头可待”“小试阶梯”的气魄。
他微叹一声。
“就算你这下联不会引起其他考生不快,但他们说你是狂生,你为何又要说出‘疏又何妨,狂又何妨’呢?”
陆斗望着他爹,脸色假装有些不快。
“难道父亲想让我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吗?还是说他们指责我,我就要认错赔礼?”
“抑或说,爹你也觉得我是错的?”
陆伯言看着儿子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。
“爹当然不觉得你错。只是,只是,你此言一出,势必要遭受许多非议,看不惯你的那些人,更会以挑剔目光审视你,寻你的短处,找你的错处。”
陆斗脸色缓和,看着他爹,语气平静地开口。
“爹,我即便不说这些,你觉得他们就不会非议我吗?我什么都不做,安安静静,他们就会以平常眼光看待我吗?”
陆伯言顺着儿子的话想了一下,却无言以对。
陆斗望着陆伯言,轻叹一声。
“爹,我从八岁考科举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注目,审视,质疑。”
“无论我说或者不说什么,做或者不做什么,他们该怎样看我,还是会怎样看我。”
陆伯言不得不承认,儿子说得有道理。
他哀叹一声。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不管本意如何,传出去势必会受到曲解,他们只会认为你视‘鳌头’为己物,视“府试”为小试的阶梯,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你考得不好,或者落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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