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言听到邻桌的三个少年贬低自己儿子,心中气愤,但自己这么大个人了,也不好意思跟三个少年计较。
宽肩少年看到陆伯言和陆斗向他们这边看,看着陆伯言穿着直身,笑着朝陆伯言一拱手。
“兄台也是读书人?”
陆伯言拱拱手,勉强一笑。
“是。”
宽肩少年见陆伯言也是读书人,当即起身,朝陆伯言郑重拱手。
“晚学陈广厚,历城县人。”
清瘦少年也起身向陆伯言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蒋望之,沂水县人。”
圆胖少年最后起身。
“在下王承祖,郭川县人。”
陆伯言在陈广厚起身向他行礼时,就已经站了起来拱手回礼。
见三人都报通了自家姓名和籍贯,陆伯言也只能无奈笑了笑,开口说道:
“在下陆伯言……定远县人。”
陈广厚一听陆伯言是定远县人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蒋望之和王承祖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陈广厚向陆伯言挤出一个微笑,想要转移话题。
“陆兄也是来参加府试的?”
陆伯言看了一眼身旁,刚刚吃完粟米饼,正在喝茶的儿子。
“不,我是陪……儿子来参加府试的。”
“陪儿子?”陈广厚愣了一下,然后瞪大眼睛看了陆斗一眼。
王承祖和蒋望之也满脸讶异的看了陆斗一眼。
另一桌坐着的两个读书人,看着陆斗也满是诧异。
“您儿子多大了?”王承祖呆呆看了陆斗一眼,然后向陆伯言问。
陆伯言知道瞒不住了,只得笑着回道:
“八岁。”
一听到陆斗“八岁”,陈广厚,王承祖和蒋望之,都满脸惊异的看了陆斗一眼,然后面面相觑。
其他桌的人,也满脸讶异的向陆斗看了过来。
更有人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。
陈广厚舔了舔嘴唇,然后先是看了陆斗一眼,然后向陆伯言试探着问:
“八岁来考府试,您儿子莫非……”
陆伯言还没开口,陆斗就已经含笑站起。
他向陈广厚,王承祖和蒋望之一拱手。
“三位师兄猜的不错,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‘有名无实’的八岁小子——陆斗。”
一听刚才自己贬低的定远县八岁县试案首,就在自己眼前,陈广厚,王承祖看着陆斗眼光呆滞。
蒋望之惊讶过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陈广厚率先反应过来,他轻咳一声,拱手向陆伯言和陆斗拱手施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