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的姿态,已经唬住陆斗,让陆斗以为自家书院对他并不是特别热衷。
邹讲书盯着陆斗问了一句:
“你还有条件?”
陆斗笑着点头。
邹讲书见自己贬低陆斗在先,激怒陆斗在后,陆斗再见到他,非但不怒,还自在从容地跟自己条件,心中对陆斗更加赞许。
不过表面却没表现出来,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:
“说说看。”
陆伯言在一旁紧张极了。
幸好儿子没让他来提条件,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张口。
陆斗再向邹讲书躬身拱手,不卑不亢地回道:
“若书院能全免学生的膏火、住宿与膳食之费,并每月支取三两银钱以资家用、购书笔墨,使学生无后顾之忧,学生必当竭尽全力,为书院争光。”
陆伯言没想到自己儿子,这么敢要。
不仅要让邹讲书免除一切费用,还要让书院给他钱。
陆伯言都有些心虚的不敢看邹讲书了。
邹讲书也知道,普通农家供养一个读书人有多不容易。
更何况还是要去州府读书。
当然,不是说农家子去他们书院读书,都可以享受供养。
起码要像陆斗这样天资卓越的学子才行。
邹讲书正斟酌着要怎么回复陆斗时,就听陆斗再次开口。
“还有就是,学生年方八岁,尚未及幼学之年。功名学业固然重要,但稚子远行,若无至亲在侧,于礼于情皆有不妥。”
陆斗说到这里,看向了他爹,继续说道:
“学生父亲亦深知此理,愿随行护持。”
陆伯言愣了一下,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,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。
陆斗对邹讲书继续恭敬讲述,“父亲随行,一则全学生孝亲之心,二则解书院照料之烦,使学生可全然托身于学问。家父粗通文墨,行事勤勉,书院内门房、书库、洒扫诸事,皆可胜任,绝不敢添扰。”
虽然儿子没跟他商量,但陆伯言也觉得自己儿子才八岁,远去州府读书,是有些不便。
自己能跟着去,那当然最好。
一来方便照顾儿子,更重要的那可是白鹿书院啊。
自己梦寐以求的读书圣地。
即便不能在那里读书,能看看书院的图书珍藏也是极好的。
不过儿子提那么多条件,人家能答应吗?
这个邹讲书对自己儿子的邀请,可不像其他三家书院的管事那么热情。
陆斗看着邹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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