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口,口观心。
曹观止垂眼看着案上奏本,不说话,也没有喜怒。
罗度含笑向刘阁老解释道:
“幼慧者自然不在少数,曹公家的公子不就早有神童之名?”
曹观止在听到“八岁县试案首”时,就明白了罗度请自己来的用心,此刻听到罗度提及自己儿子,瞟了他一眼。
罗度好似没看到,继续笑着说道:
“我所虑者,非文章本身,而是此事已非寻常科场佳话。它关乎朝廷对‘神童’之定见、对地方奏报‘祥瑞’之风向,乃至天下士子瞩目之育才标杆。”
“分寸轻重,实难拿捏。故不敢自专,特请诸公,尤其是曹公,一同阅看,共议当如何票拟,方能于国体、文教、地方三者,皆得其中。”
刘阁老轻哼一声。
“什么八岁案首,也配和曹公的公子比?”
曹观止没有说话,只是拿过案上的奏本,快速看过。
虽然嘴上没说,曹观止也认为自己儿子非常人可比。
一个小小的定运县,即便出了神童,其才学也远不如京城学子,更别提和自己儿子相提并论。
看完钱同契的奏报之后,曹观止看向那位八岁案首的四书文。
仅看破题,曹观止眼光中就有些意外。
气魄非一般之豪。
他又仔细向后看去。
读完这八岁考生的四书文,曹观止并没有压抑自己心中所想,点点头表示认可。
接着他又看这八岁案首的试贴诗,当看到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时,曹观止眼前一亮。
迅速读完,曹观止又接连看过这八岁案首的经论和律赋。
全部看完之后,曹观止合上奏本,见罗度含笑看着他,唐阁老和刘阁老也盯着他看,便微微一笑,没有立即作出评价,而是对唐阁老和刘阁老说道:
“刘公和唐公也请一观。”
刘阁老听曹观止这么一说,当即先拿起奏本翻开看。
原本他是觉得这钱同契屁大点儿事,就敢当作祥瑞来呈报。
可当他看到这位八岁案首的四书文后,眼光顿时变得清澈起来。
再看到这八岁案的试贴诗后,更是赞了一声:
“写得好!”
接着刘阁老又快速看过陆斗的经论和律赋。
全部看完之后,刘阁老依旧有些意犹未尽,惭愧开口:
“是我孟浪了,这八岁神童的确是有些才学。”
唐阁老等刘阁老看完,把奏本推给自己,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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