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含笑三人拱手回礼。
张元吉回完礼,笑望着三人,侧身相请:
“俞监院,公孙副讲,侯总管,你们三位可是来找老夫的?快快请进。”
俞监院笑着回了句:
“张老大人我们虽然在你府门口,却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公孙班章和侯总管笑着点点头。
张承矩走上台阶,小声对自己爷爷说了句。
“爷爷,他们是为陆斗而来。”
“哦?”张元吉左眉轻挑,转头疑惑地看了陆斗一眼。
俞监院笑着为张元吉解惑道:
“我们三家书院,都想邀请咱们定远县的陆小案首入院读书。
本来呢,我们说好了明日再去陆小案首家,但我爱才心切,实在等不了明日,得知陆小案首今日来老大人这里来赴雅集之约,所以我本想过来等老大人的雅集结束后,再跟陆小案首述说一下我的爱才之心。没想到啊……”
俞监院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望着公孙班章和侯总管,呵呵一笑,继续说道:
“没想到我过来一看,公孙副讲和侯总管早就在这里等着了。”
张元吉听俞监院这么一说,顿时明白了,笑着打趣了俞监院,公孙班章和侯总管一句:
“老夫今日这雅集,倒是无心插柳,替你们三家书院做了个‘招贤擂’了”
说着,张元吉又看了陆斗一眼,“陆斗此子,天资颖悟,心性沉静,更难得是器识已在文章之先。老夫观其文章,如见美玉初琢;观其应对,如闻雏凤清音。能引得诸位放下身段,星夜相候……足见此子光华,是藏不住了!”
陆伯言没想到俞监院,公孙副讲和侯总管,居然追到张元吉府门前来等自己儿子,惊讶的同时,也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。
他连忙向三人行礼赔罪。
“让三位先生在此等候小儿,真是折煞小儿了!”
“犬子何德何能,竟劳烦三位先生大驾!”
陆斗也连忙向三人躬身长揖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先生们对学生如此厚爱,小子心中惶恐,亦感激不尽!”
张元吉看向俞监院,公孙班章和侯总管,笑着开口:
“三位,你们的心意老夫都明白了。只是这府门之外,终非议事之所。
老夫既为主人,岂能让贵客立于门外说话?此事关乎孩子前程,更需从容商议。还请诸位移步厅内用茶,咱们慢慢谈。”
张元吉再次侧身相邀。
俞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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