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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宾主尽欢。
张元吉含笑望着众人开口:
“今日蒙诸位赏光,老夫甚慰。与诸君论文品诗,如沐春风。
“此番雅集,非为宴饮,实为见贤思齐,激扬后进。见我桑梓之地,有如此多俊才雏凤,实乃国家之福。望诸位学子持今日之志,砺金石之心,于科场早传捷报,将来报效朝廷,光耀门楣。”
陆斗跟着众人一起起身,向张元吉躬身行礼。
“谨遵老先生教诲!”
众人起身之后,也没再坐下,开始依次向钱同契,王教谕和张元吉行礼告辞。
张元吉让过众人的大礼后,含笑向众人拱了拱手:
“诸位慢走,老夫便不远送了!”
陆斗跟着他爹,在张承矩的相送下,跟着其他学子,一起走出了厅门。
张承矩跟其他学子说了几句话后,来到了陆斗身边,苦笑着开口,压低声音说道:
“陆师弟,今日舍妹年幼无知,言语唐突,万望海涵,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陆斗笑着回:
“令妹年纪尚幼,天真烂漫,所言所行皆出赤子之心,小子怎会介怀?”
张承矩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祖父对你的才学器识,确是极为看重。他老人家阅人无数,如此赞誉,近年罕有。师弟切莫因些许杂音,动摇向学之心。”
陆斗立马一副感动样子。
“小子何德何能,能得老先生看中,定会砥砺向学,不负老先生期许。”
张承矩笑着继续说道:
“祖父既已发话,你我可多切磋。日后师弟无论在学问上有何疑难,或是……遇到任何不便,皆可随时来寻我。莫要见外。”
陆斗忙点头,一脸真诚地开口:
“他日若真能于学问有所寸进,必第一时间来向师兄请教,到时……还请师兄莫嫌小子愚笨,多加指点。”
陆斗和张承矩说着话,来到了大门口。
才出大门,就看到了漱石书院的俞监院,崇文书院的公孙班章和云鸣书院的候总管,站在张家府门口不远处。
陆斗无奈笑了。
好嘛,居然追到这来了。
杨淞看到候总管却是一愣。
“候……候先生,你,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