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的第四句上。
可当听到冯照庭对出第四句出,他就知道他已成败局。
冯照庭虽然对上了第四句,但是很不高兴。
因为陆斗对得不仅比他快,还对得比他好。
更重要的是,他这一句,也是被陆斗第二句在牵着鼻子走。
崔元翰,梁丛,杨凇,县试第八的赵崇峻都眼光怜悯地看向张式。
因为陆斗的第二句,彻底让这首诗改变了走向。
就好比先写完一句,又被人给划掉了,又从第二句开始起笔了。
崔元翰看着张式轻笑一声。
“张式,陆斗他在耍你啊!”
张式一听,脸更黑了。
他哪能不知道陆斗在耍他。
陆斗见崔元翰当众说出,哪肯承认,连忙解释:
“崔师兄你别乱说,我对张师兄可是尊敬的很。。”
不过陆斗的说法,却没人相信。
张式更是恨恨的看着陆斗。
张元吉,钱同契和王教谕相视一笑,他们又哪能识不破陆斗的小伎俩。
不过他们也看出了冯照庭,张式,崔元翰对陆斗,明显有些敌意。
张元吉含笑开口,对张式,陆斗,白敏中和冯照庭作出的这四句诗,开始点评:
“此四句起于精微,立于高格,证于史典,结于宏愿。‘不在毫端在斧痕’一句,尤为警策,是全篇诗魂所在,堪称佳作。”
张元吉评完,钱同契,王教谕,陆伯言,杨淞,梁丛,张承矩,赵崇峻纷纷点头。
张元吉和钱同契,王教谕商议一阵,然后再次开口,看向张式,陆斗,白敏中和冯照庭说道:
“今日联句《匠魂》,四句俱佳,各见巧思。然既是考校,便须分高下。”
“先看首句,‘磨尽松烟写水纹’。此句极工,状写案头功夫,细致入微,可见作者沉静之心与摹形之能。然,其意止于‘匠艺’之描绘,是为全诗立一精美之‘案’,却未触及‘魂’之所在。作为起句,固无不可,但若论独到与深刻,则未能破题而出,稍显平实。”
“再看第三句,‘禹功浩浩皆由此’。此句气魄宏大,引大禹为证,意图为前句‘斧痕’作注,用心良苦。然其病在于‘承有余而创不足’。‘皆由此’三字,仅为对前句观点的重复与印证,如同注疏,未能为诗境开掘新意、增添层次。在‘斧痕’之后,‘万古春’之前,此句略显板滞,有过渡之形,缺飞跃之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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