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吃喝,他觉得可能对方都不一定能做出对题的诗来。
杨淞本来想等着本次县试的考生们,把自己的诗作全都念完,再吟诵自己的诗作。
但见梁丛念完之后,其他考生有的还在苦思,有的把笔搁置,似乎已经放弃。
杨淞又看了那个八岁小案首一眼。
见对方还在吃喝,丝毫没有作诗的意思,又见线香快要燃尽,最终决定不等了。
他站起身,也没有拿桌上写好的诗笺,直接站起身来,走到了厅堂中央。
钱同契和王教谕见杨淞站起,走了过来,都满脸期待地看着杨淞。
他们也是当年杨淞的考官。
他们对于杨淞的诗才,都记忆犹新。
张元吉一看到杨淞站起,就满脸笑容。
对于这个自家亲族的子弟,他是十分看好。
刚才杨淞早早写完他也是注意到了。
见杨淞写完诗,坐在那里不争不抢,谦让宾客及师弟们的德行也十分喜欢。
陆斗,陆伯言,梁丛,冯照庭,张式等学子,也把目光倾注在杨淞身上。
杨淞走到厅堂中央,先向钱同契,王教谕和张元吉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这才开口吟诵。
“巍巍一岳拄苍穹,万木为衣云作容。
日月循肩分昼夜,江河绕足自从容。
藏纳虎豹形愈静,阅历春秋色更浓。
莫道孤高少人迹,自有灵气聚鸿蒙。”
杨淞一首诗念完,崔元翰,张式,梁丛等此次被邀请来的学子们,就满眼惊艳。
冯照庭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夺得此次雅集诗会的魁首,可等杨淞这一首诗念出,他就知道“魁首”离他远去了。
他看着杨淞,并不认为比杨淞差,只认为杨淞比他多读两年书。
如果自己再多读两年书,杨淞未必就能比得上自己。
陆伯言听了杨淞的诗,心中暗赞,只觉得这首《咏山》诗,气象宏大,对仗工稳。将山塑造为一位包容、沉静、阅历丰富的巨人,尾联“灵气聚鸿蒙”更赋予其神圣性,意境超脱,已属难得佳作。
他自己也在这一炷香时间内,作了一首《咏山》诗,自认为自己作的诗,也只有中等水平,别说与杨淞相比了,就是跟冯照庭相比,也比不过。
钱同契听了杨淞的诗,身子前倾,眼前一亮,赞赏出声:“好!此诗有气象,有胸怀!‘日月循肩’‘江河绕足’一联,颇具巧思!”
王教谕也抚掌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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