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贵。
他家里人活到现在,甚至都没有吃过橘子。
张元吉等仆人上完茶点,福橘,这才端起茶杯,含笑向对钱同契说道:
“老父母政事繁冗,今日拨冗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!”
钱同契连忙举杯。
张元吉又看向王教谕:“王大人督学一方,陶铸英才,辛苦辛苦。”
王教谕也含笑端起茶杯。
张元吉举着茶杯,又向陆伯言的方向敬了敬。
陆伯言连忙端起茶杯。
张元吉最后看向陆斗和其他人。
“今日小聚,一是难得请到老父母与王大人,老夫倍感荣幸;二是本届县试英才辈出,尤以陆小友为翘楚,老夫见才心喜,特邀来一见。今日既非公廨,亦非学堂,你我便脱略形迹,以文会友,咱们以茶代酒,共饮一杯。”
陆斗跟着众人端起茶杯,却没有喝。
张元吉也没有喝,等到钱同契先饮一口之后,张元吉,王教谕这才把茶水送到嘴边。
陆斗这才和其他人一起,喝了一口茶水。
张元吉放下茶杯,含笑看向陆斗,崔元翰,张式等县试考生,还有张承矩,杨淞和另两个孙辈,笑着说道:
“今日诸君皆青年才俊,雅集不可无诗。老夫便以此园中‘石、泉、竹’三物为意,请各位赋诗一首,五七言皆可,咱们一炷香为限,诸君若有所得,随时吟来即可。”
陆斗的矮案,崔元翰,张式等县试考生和张承矩,杨淞和张家两个亲族子弟的长案前,已经提前放置好水盂、笔山,烟墨,毛笔和诗笺。
周管家捧了一个香炉过来,插上一根线香点燃。
陆斗看到崔元翰,张式,冯照庭,梁丛等人已经开始思考。
杨淞甚至已经姿态从容地开始提笔了。
张元吉,钱同契,王教谕目光看向众学子,见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思考或者开始作诗。
在他们看向陆斗,这个他们都认为极具诗才的今科县试案首时,就见这个八岁的今科县试案首,一没有思考,二没有提笔作诗,而是目光紧盯着漆盒中的点心和盘中的福橘。
张元吉,钱同契和王教谕见了,都忍不住笑了。
陆伯言也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见他直勾勾地看着点心和橘子,也是没忍住笑。
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果然是个孩子,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了。
一直在观察陆斗的张承矩也忍俊不禁。
张元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