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暗投,龙游浅水!”
俞监院哪能听不出来,公孙班章是在说他们漱石书院水平不行。
他轻哼一声,反唇相讥道:
“倒是有些心急的匠人,见到一块天生异彩的璞玉,便恨不能立刻架上最利的砣机,用上最繁的技法。却忘了八岁孩童的心智如初春嫩芽,根基未稳,筋脉未成。狂风催苗,大匠重手,非但不能成器,反而有‘玉碎’之危。”
“我漱石书院虽无志于雕琢‘连城璧’,却最擅长也最小心于这‘剖璞’与‘筑基’的功夫。待这美玉筋骨强健、神华内蕴之后,天下任何大匠皆可雕琢。反之,若根基损毁,纵有再高的楼阁,也不过是空中幻影罢了。公孙副讲,您说呢?”
陈景明,梁丛看到俞监院和公孙副讲你一言,我一语,都面露笑意。
陆山,陆川,陆晖和陆墨都看呆了。
实在是没想到两波客人还没进门,自己先斗上嘴了。
陆伯言也是苦笑看着俞监院和公孙副讲,觉得好笑的同时,想到他们是为争抢自己儿子而互不相让,心中又觉得十分骄傲。
陆斗无奈的动了动嘴角。
也是服了这俩人了,一个是书院的监院,一个是书院的副讲,都四五十岁的人,大约都是举人出身,居然跟个小孩子一样,在这儿呛声互怼。
公孙班章见陆家人和梁丛,陈景明都看着自己呢,也不愿意跟俞监院在这里多说,再一拱手,笑着开口:
“俞兄爱护幼苗之心,令人敬佩。既然都是为了孩子好,那便请小案首与家人,听听我崇文书院的‘实在安排’。”
公孙班章说着,便不再理会俞监察院。
早就迎过来的陈景明,这时才有机会,向公孙班章拱手揖身。
“公孙先生。”
公孙班章向陈景明一拱手,打趣了他一句。
“景明你给八岁案首县试担保,也是名动府城了。”
陈景明一听因为陆斗,名声传到府城,虽然心里高兴,但表面还是谦虚笑回:
“公孙先生谬赞,晚生愧不敢当。此乃天幸,令晚生得遇美玉在前。案首之才,浑然天成,晚生不过顺天应人,何功之有?前辈今日亲临,方是真正的慧眼识珠。”
公孙班章笑着拍了拍陈景明的肩膀,然后越过陈景明,来到了陆家人身前。
“先生。”
梁丛先向公孙班章行了一礼,然后侧身为陆家人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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