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。
虽是赞颂诗,但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谄媚、阿谀奉承,反而听完只觉得天心一体,风骨自成。
礼房书吏听了陆斗的诗,望着陆斗也是满眼都是震惊。
小小年纪人情练达就算了,居然写诗还写得这么高绝?!
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做官,他只能做吏了。
光是用这一首诗词拍马屁的功夫,他一辈子也都学不会。
钱同契听陆斗吟诵完,又看到众人神情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他望陆斗,笑着开口:
“本县亲点的案首,果然诗才了得!本官听到这‘不夜天’都险些飘然了几分。”
赞许完陆斗,钱同契又自谦道:
“不过陆斗,你这诗把本官比作‘北斗’,又将定远县比作‘神仙’洞府,怕是言重了。为官一任,但求‘草木’得荣,百姓知春,于愿足矣。至于‘清光长照’,那应是尔等后辈,携今日所学之明,去照亮的前程万里。此诗,本官收下,当作一份期许——一份对尔等将来,必能超越今日所赞之期许!”
陆斗立马躬身回了一句:
“谨遵老父母教诲!”
其他学子也纷纷行礼。
“谨遵老父母教诲。”
钱同契勉励完,又看向了礼房书吏。
礼房书吏继续诵读学子们敬献的礼单。
等到钱同契把学子们的谢仪,全部看过之后,望了众学子一眼,开口说道:
“今日诸生送的礼物,本县最爱的便是李正风亲手制成的十支湖笔,两笏松烟墨。”
冯照庭,张式,崔元翰和一众送了些名贵礼物学子们都愣了一下,从钱同契刚刚接受礼物的表现来看,他们还以为他们送的礼物最受钱同契喜欢呢。
钱同契接着又说几个学子送的礼物,都是些价值不高,但用了心思的礼物。
等到钱同契说完,那些被钱同契提到名字的学子,都分外高兴。
不仅仅是因为钱同契喜欢他们的礼物,更重要的是钱同契依旧是他们心目中清正廉明的父母官。
陆伯言心情激动,想着:
“我果然没有看走眼,钱知县果然不负青天之名!”
钱同契站起身,看了一眼一旁放在地上,被摆成两堆,泾渭分明的礼物,开口对众学子说道:
“我已让人将礼物分成两份,等下这些贵重礼物,由谁带来,便由谁再带回去。”
虽然钱同契没有点名,但冯绍庭,张式,崔元翰,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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