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配方和他的假配方,把饵料和牙刷的实物制作出来,到时谁真谁假,一验便知。”
陆斗说完,向钱同契拱了拱手。
钱同契,以及围观的民众,听到陆斗说的有理有据,已经信了大半。
钱同契看向沈临。
“沈临,你可敢按你家的祖传配方造出实物来,与陆家造出的实物比对一下?”
沈临一脸心虚,欲言又止。
“我……”
陆斗再次向钱同契拱了拱手。
“大人,我有话想问。”
钱同契点头应允。
“讲。”
陆斗看了沈临一眼,向钱同契恭敬询问:
“大人,按《大夏律》《刑律·诉讼》中的‘诬告’那一条,诬告他人何罪,是不是便以该罪反坐诬告者?”
钱同契点头。
“不错,诬告便要反坐。”
陆斗望着沈临,冷笑一声。
“那沈掌柜诬告我大伯‘盗窃’,按律窃盗赃满四十两可处流刑。即便未遂,亦至少杖一百、徒三年。若加“为害重”情节,可加等。”
“我家那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,何止千金,沈掌柜如若真是诬陷,请大人依法重判!”
钱同契,李守诚和李记掌柜,听到陆斗还懂《大夏律》,都是愣了一下。
陆伯言,陆川和陆山也听得目瞪口呆。
沈临听了陆斗的话,立马被吓得三魂丢了两魂,七魄跑了六魄。
“四十两就要杖一百,徒三年,一千金那自己哪还有命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