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望着年仅八岁的陆斗,全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去救?”孙氏眼神质疑地看着陆斗。
陆斗点头。
“你怎么救你大伯啊斗哥?”金氏看着陆斗,满脸不相信。
陆伯言觉得自己儿子是想救他大伯心切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
陆川也觉得陆斗小孩子一时气愤的话。
“就是,连甄典吏和老馆长都没办法,你怎么救你大伯?”
陆斗为了让家里人知道,他并不是在说笑,或者是脑子一热,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甄典吏和老馆长没办法,是因为刑名师爷是知县的心腹。”
“他们怕的是知县,而不是那个刑名师爷。”
“既然知道刑名师爷怕知县,我们还找那个师爷做什么,直接找知县。”
听了陆斗的话,孙氏,陆川,金氏和陆伯言觉得陆斗的话有些道理,但又不是那么有道理。
陆川找到了陆斗话中不合情理的地方。
“找知县?知县肯定会向着自己的师爷啊。”
听了陆川的话,李氏,金氏和陆伯言纷纷点头。
也觉得陆斗说直接找知县,并不能让知县站到他们这一边。
陆斗回了陆川一句。
“知县私下肯定向着刑名师爷,但如果在公堂上,他敢明目张胆地袒护自己的师爷吗?”
陆斗这么一说完,孙氏,陆川和陆伯言都愣了一下。
陆伯言听到“公堂”两字,顿时明白了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,想要做什么。
“公堂?斗哥,你什么意思?”陆川眨了眨眼,向陆斗问。
陆斗迎着众人的目光,回了一句:
“我要击鼓鸣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