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?”
陆伯言把陆方平伙同李师爷抢他们配方,夺他们店,又把他们大哥的事说了。
老馆长听完,满脸气愤,但又有些无奈地开口:
“这姓李的是知县的心腹,虽无官职,但权力极大。”
“我在县衙,只跟礼房的一些吏员是熟识,或许可以找他们跟那个姓李的说说情。”
陆伯言和陆川听到老馆长也没有什么办法,顿时一脸黯然。
陆伯言心中早有预料。
他师父是个古板刚正的性子,向来不会阿谀奉承,平时只和同道中人来往,看不上的人从来不会搭理。
陆伯言虽然不觉得礼房的那些吏员,能帮的上他们的忙,但还是拱手向老馆长道谢。
“麻烦师父您了。”
……
贡院内。
考生们看完了圆案,落榜的考生都被带离了贡院。
可以继续参加“再覆”,也就是三试的人,被号军带着领到了龙门前的广场上。
县衙的典史官,进行点名。
等着考生陆陆续续被带到,陆斗粗略看了一眼,经过初试,复试,留下的考生大约有六十人左右。
想到前天过来赶考时,看到贡院外的长队,约莫有五六百人。
也就是两场考试,只留下了大概十分之一的人。
今天的“再覆”作为最后一场,也会淘汰掉一些人,但已经不会像前两天淘汰那么多。
也就是说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人,已经基本确定,通过了县试。
按照他之前总结的顺口溜,“四书八股定去留,五言六韵诗必有。经论性理看深度,律赋骈文决魁首。”
今天这场考试,主要是用来确定最后排名的,尤其是案首,前三甲,在这最终一场考试中会被选出。
陆斗还看到了周文渊和陈溪桥。
但是没看到宋文坡和石守礼。
应该是被淘汰了。
他朝周文渊和陈溪桥笑了笑。
陈溪桥回以一笑。
周文渊动了动嘴角,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,看上去有些不自然。
最终周文渊收敛起笑意,面无表情地朝陆斗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典史点完名后,由号军再次将剩下的考生们,带回原先的号舍。
陆斗回到他那一排的号舍区时,发现在他前面的号舍区空空荡荡,一个人都没有。
显然都已经回家备考,准备来年再战了。
吃完早饭。
陆斗等了一会儿,就看到两个衙役扛着今日的考题木牌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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