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肉十分刺痛。
他皱了皱眉,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时,就见猪鬃毛上红了一片。
李记掌柜一看到李德方满嘴是血,吓的三魂去了两魂,七魄丢了六魄。
“老爷……你,你,你嘴里流血了!”
李记掌柜一开口,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李德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然后冷着脸看向一旁的婢女。
“把我的那个牙刷拿来。”
婢女点头,一脸惊慌的去了。
很快,婢女就把牙刷拿了过来。
李德方在书房,已经拿茶水漱过口。
见婢女拿来陆记的牙刷,李德方便用手摸了摸陆记牙刷的刷毛,又摸了摸他这个李记牙刷的刷毛。
感觉到他这李记牙刷的刷毛,又硬又尖锐之后,李德方的脸立马黑了。
“这牙刷不对。”
“这刷毛比陆记牙刷的刷毛的要硬。”
李记掌柜站在一旁,早就满脸惶恐,战战兢兢,听到李德方这么说,李记掌柜小心开口。
“是不是我们哪道工序没做对?”
李德方没有回答,而是沉着脸向李记掌柜伸手。
“配方呢,拿来我看看。”
李记掌柜忙从怀里,将两张配方全都给了李德方。
李德方找过牙刷的配方看过,然后眼光一凛,抬眼对李记掌柜说道:
“应该是配方有问题。”
“配方有问题?”
李德方点头。
“如果配方如此简单,岂不是人人都能做这生意?”
“你之前没有仿制成功,不就是因为刷毛做不到如此柔韧嘛。”
李记掌柜听李德方这么一说,瞬间明了。
“老爷您的意思是,陆家那帮泥腿子骗咱们?”
“多半是。”
李记掌柜真是气坏了。
这帮狗东西,居然敢骗他。
“果然是刁民,居然敢欺骗老爷!”李记掌柜愤愤不平地开口。
“那饵料我们已经调制了,正在发酵,要不要等饵料发酵好,再试试饵料的配方?”
李德方摇摇头,冷着脸对李记掌柜吩咐道:
“不必了,你去找个事主,就说陆记偷了他的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,我给你开个差票,你让皂班的赵班头带人一起去,把陆家当家的给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