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糖。”
陆晖和陆墨看了陆斗一眼,见陆斗笑着走过去了,这才跟着一起走到桌边,接过老馆长夫人从青花细瓷盘中拿过的点心和芝麻糖。
老馆长喝了口茶,看向陆伯言说了句:
“你们来得正好,我原本正要遣人去通知你们,县衙礼房已经贴出告示了,县试定于二月初二。”
听到老馆长突然说起“县试”“要通知他们”,陆晖和陆墨都面带疑惑。
陆伯言点点头,表示知晓。
老馆长又看向陆斗,叮嘱道:
“陆斗,你不要等到十五再来学馆了,我已经通知周文渊他们了,你们初十就过来,先‘五人结保’,我再找县学的陈廪生给你们作保,到时候直接去县衙礼房报名县试,也不用来回跑了。”
陆斗恭敬施礼。
“是,师父。”
陆晖和陆墨听老馆长对陆斗说什么“五人结保”“报名县试”,两个人都懵了。
陆晖瞪大双眼看了看陆斗,然后又看了看馆长,问了一句:
“谁要去参加县试?”
老馆长疑惑地看了陆伯言一眼。
“你没跟家里人说吗?”
陆伯言讪讪一笑,回了一句。
“我准备等斗哥报名之后,再跟家里说。”
对老馆长说完,陆伯言看向两个侄子,笑着说了句:
“既然你们都听到了,我也就不瞒你们了,斗哥准备参加二月的县试。”
陆晖和陆墨听到陆伯言亲口承认,全都呆立当场。
本来他们还努力读书,准备去成材轩跟他们的斗弟做同窗。
怎么他们还没升入经馆呢,陆斗就要去参加县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