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商人更是拍手叫好,生意公平了,税负可能还轻了。”
说到这里,甄志远向甄宝丰问:
“你发现没有?唯一吃亏的,就是以前那些在浑水里摸鱼的人。但他们连喊疼都没法大声喊,因为一喊,就等于承认自己以前在摸鱼。”
甄宝丰点点头,也终于明白了陆斗这计策的高明之处。
甄志远望着甄宝丰,细心教诲:
“记住,在衙门里办事,把事情做对不难,难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做得对,甚至让对手都不得不顺着你的道走。”
甄宝丰重重点头,表示记下。
甄志远望着渐渐远去的小人儿背影,再次感叹出声:
“你这同窗不愧是神童,即便他科考不利,我在县衙给他谋个差使,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。”
说着,甄志远叮嘱甄宝丰道:
“你以后可与他多走动,此子若真是潜龙,必有腾飞之日。”
听到父亲说陆斗是“潜龙”,甄宝丰眼神一惊。
“我记住了父亲。”
他本来觉得已经高看陆斗了,但经父亲这么一说,他才发现自己,自己还是小看陆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