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去参加县试。
如果二月县试,四月府试都过了,那他就可能成为大夏朝最小的童生。
这本身已经够惊世骇俗。
如果他再参加同年八月的院试,中了秀才,那一个九岁的秀才在世人看来,实在太过妖异。
所以除非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,不然他是不会过快去参加院试的。
起码得等到三年之后。
“陆长耕和陆方平没从咱家抢走饵料配方,你觉得他们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?”陆斗向陆伯言问。
陆伯言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以他对陆方平和陆长耕的了解,这两人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尤其是这次徭役,陆长耕坑害他们不成,反倒连累的自己侄儿去服了河工役。
不说陆方平,陆长耕肯定已经恨上他们家了。
陆斗接着讲道:
“现在我们又有了牙刷,万一又有人抢夺咱们的制牙刷的秘方呢?”
“咱们总不能一直找甄宝丰的爹帮忙吧?”
“再说,甄宝丰的爹只是县衙的一个书吏,如果有更厉害的人来为难我们呢?”
陆斗说到这里,闭上了嘴。
虽然他还可以再多说一些,但他知道,只说这些就够了。
陆伯言不是没想过自己大胖儿子说的这些,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破局,只是想着走一步看一步,或者遇到麻烦时,再寄希望于甄宝丰的父亲能够帮忙。
可是现在,经由陆斗这么一说,他知道,不能自己骗自己了。
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焦虑,此刻也瞬间涌了出来。
陆伯言看向陆斗,神情严正地开口。
“儿子,你说得对。”
“咱不能只想着让别人来帮咱们。”
说完,陆伯言又有些无奈,“可是……咱们家已经有三个读书人了,我要是再读书,家里就少一个人干活。”
陆斗知道这也是阻碍他爹读书的困扰之一。
但这也是他把牙刷搞出来的目的。
为的就是给陆家多一份收入,让他爹能够安心去读书考科举。
他认为只要牙刷生意做起来,陆家是完全可以供四个人去读书,而且平时生活也不会很拮据。
但现在他才八岁,肯定不能把自己对牙刷生意未来发展的判断说出来。
于是,陆斗换了一种方式,反问陆伯言。
“咱们家靠着卖饵料和牙刷,不能供养四个读书人吗?”
陆伯言想了想,觉得牙刷生意如果真做起来,不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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