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靖北王王妃怎么知道粮食的事情?”长竹不解。
因为确实还有一批粮食在路上,算算日子该是差不多三两日也该到了。
“狐假虎威罢了。”陆濯庭眉目舒展,“巧的是被她误打误撞了。”
长竹抿唇,“可靖北王王妃为何要这么说?”
“她想借着如意楼的名声逼县丞大人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做点儿什么?”
“先静观其变,看看这位靖北王王妃到底能不能将这丽水的天捅漏。”陆濯庭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儿。
此刻的姜屿宁被萧衍拉到了房间里,腰间被萧衍手上的温度浊穿。
姜屿宁想要躲开,可萧衍的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“王爷,没人看着了。”姜屿宁启唇,言外之意不用再演戏了。
“你和那个姓陆的怎么回事?”萧衍问,顺带将萧衍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脚下不稳,陆公子拉了我一下。”姜屿宁皱眉,“王爷怎么这么紧张?”
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?
想到这里,姜屿宁眼里一动,多了两分期待。
“当众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,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?”萧衍的手一松,姜屿宁整个人恍若从云端掉在了平地。
原来是因为靖北王王妃的身份……
确实,顶着靖北王王妃的身份和别的男人拉扯不清,丢的是萧衍的面子。
不过是为了他的面子,竟然妄想是萧衍在乎自己。
“我以后会注意的,这次真的是意外……”姜屿宁的眼神一暗。
萧衍看一眼咬唇的姜屿宁,喉咙发紧,那股子冲动来回翻滚。
转身又走了。
月白和月影在门口互相对视一眼,又齐刷刷的走进了房间。
姜屿宁堆坐在椅子上,眼神复杂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刘长路在一处六进六出的院子里摆上了酒,眼前是几个舞姬在讨他欢心。
“大人别愁眉不展了,有什么事情是大人解决不了的。”一个舞姬过来给刘长路倒酒。
“大人在丽水说一不二,即便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又能如何?”吴立也奉承道:“一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能反了天不成?”
“让开!拦着我作甚,我要见大人!”外面忽然叫嚷了起来。
孙明阳不顾门前小厮的阻拦,直接闯了进来。
“你要作甚!”刘长路刚被舞姬喂到嘴边的酒还没喝消停,一气之下将酒杯夺过来冲着孙明阳酒扔了过去。
几个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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