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。”
“嗯。”陆芷君确实有点儿累了。
萧衍的心难不成是石头做的?怎么就一点儿都看不见她的好……
是不是只有姜屿宁消失了,萧衍才能多看她两眼?
银蝶出了房间,往陆濯庭的院子走。
陆濯庭回了院子,喝了两杯茶才压下心口的那股火。
他不知道以前那个明事理的妹妹去哪里了,怎么能说出这种不分四六的混账话?
果然跟在萧衍那个武夫身边学不到什么好!
偏偏妹妹就对那个武夫死心塌地。
“公子,大小姐也不是故意顶撞你的。”陆濯庭的小厮长竹看的出来他家公子在生气,不然不会一口气连着喝了好几杯茶。
他家公子平时都是细饮,喝的太块只会被人笑话是牛饮。
“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太重了。”陆濯庭握住手里的白玉茶杯。
“大公子是为大小姐好,大小姐会理解的。”长竹安抚道。
“真不该叫她任性妄为,做个侧妃把她的心胸也做窄了。”陆濯庭将茶杯放下桌子上。
“大小姐在家里被娇养,忽然被人压了一头难免有落差。”
“大公子可是和靖北王王妃打过交道?”长竹刚刚就想问。
陆濯庭眼神一凝,“你以为这位靖北王王妃如何?”
“这好像是公子第一次问小的一个女子如何……”长竹思索了一下,打量着陆濯庭的表情。
“赈灾的方面她做的确实不错,甚至比君儿做的好。”陆濯庭看了几日,姜屿宁丝毫没有靖北王王妃的架子,一直亲力亲为。
相比较之下,他的妹妹看似是做了很多,实则是只动了动嘴皮子。
这些百姓都看在眼里,也不怪百姓们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反倒是忽略了她妹妹,生气是情有可原,可不能意气用事。
“那靖北王王妃刚刚说的话……”长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濯庭给打断。
“谁?”陆濯庭冲外面喝了一声,长竹脚步很快,直接将门给打开。
银蝶一个踉跄,差点儿被门槛绊倒。
“为何偷听??”长竹盯着银蝶,眼神凌厉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银蝶站稳,径直看向陆濯庭,“我刚想敲门,大公子忽然出声吓了我一跳。”
长竹皱眉,分明就是在偷听,还不承认。
“可是君儿出了什么事情?”陆濯庭看一眼长竹,问银蝶。
“大小姐刚刚失言,奴婢劝说几句,此刻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