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往后退,被萧衍逼在了马车一角。
月白和月影眼神一紧,有点儿担忧的看了过去。
她家王妃在萧衍面前就像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。
“王爷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姜屿宁用手推着萧衍的胸膛。
“我把你从姜家的泥潭里=拉出来,可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。”萧衍语气依然是熟悉的冷冽,可眼神却十分却分外的灼热。
明明是姜屿宁先招惹的他,凭什么她说走就走!
“王爷想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做的,我一很感念王爷对我的恩情。”姜屿宁的心扑腾个不停。
萧衍的侵入实在是太强势了。
“恩情?”萧衍眸中的火瞬间湮灭。
姜屿宁对他只有恩情。
“我的命是王爷的,王爷想如何便能如何。”姜屿宁以为她的忠心还表达的不够。
“我不是变态。”萧衍看姜屿宁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,眼神彻底冷了,坐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姜屿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萧衍好像又生气了。
难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吗?
蚀骨丸的解药在萧衍手上,还怕她能跑了不成?
“今日幸好是虚惊一场,王爷王妃不用一直紧绷着。”月影出声打破沉闷的氛围,“不管那背后之人是谁,她的计划都没有得逞,咱们该开心的。”
“没错,我看就是那个不怀好意的陆芷君!王妃在这里除了她没有得罪的人。”月白撇嘴,依然有点儿气愤。
“没有证据,不要出去乱说。”姜屿宁整理了下衣服,着急闪躲,肩膀的衣服都被萧衍给压掉了些。
“她也就是在王妃面前撒撒筏子。”月影看了看萧衍的反应,不知道他对陆芷君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
人多的时候看着不冷不淡的,可陆芷君说的话却有种他们是有什么其他的羁绊似的。
又道:“不知这次赈灾要几日,若是十天半个月不能解决,今年王妃的生辰怕是要在外面过了。”
生辰?
萧衍眼皮动了一下,但依然正襟危坐,目视前方。
“在哪里都一样。”姜屿宁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。
在庄子上的三年虽然只有一碗热面和两个荷包蛋,却也比在姜家过的舒心。
从她有记忆起,她的生日不是在挨骂就是在挨打。
因为陈德容总是会想起生她时候经历的痛苦,好像只有狠狠地惩罚她才能让她那年生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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