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杀人凶手却在这里推脱责任,还有靖北王撑腰,我们怎么给我兄弟要说法?”眉间带黑痣的男人眼神游移一瞬,又立刻将矛头对准姜屿宁。
“杀人偿命天经地义,但要讲证据。”萧衍冷脸开口,“你们若是证明本王的王妃是下毒的凶手,本王当场就给你们公道,绝不会徇私枉法。”
陆芷君的眸子微微一亮。
“王妃给的粮食就是铁证,一验便知。”眉间带黑痣的男人言之凿凿,“验出了毒,靖北王可别食言,再为靖北王王妃开脱。”
“粮食里有毒是既定的事实。”姜屿宁往桌子前走了两步,拿起勺子在死的那个男人的碗里搅合了两下,“可我从来没有靠近你们拿到的这些粮食。而且粮食是给你们的,为何只有这一个人吃了这些粮食做的肉粥?”
“我将你们安置在同济客栈,也让人给你们准备了饭菜。他吃死的这一晚肉粥是谁做的??”
“若是说嫌疑,该是去查这些粮食的来源,这粮食是我的丫鬟从府衙拿到的。给我丫鬟粮食的衙役嫌疑更大。”
“到了同济客栈你们将粮食放在了何处?谁接触过粮食,谁给他做的肉粥?这些人都是嫌疑人。”
“不知道为何你们偏偏认定我是杀人凶手!”姜屿宁条条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