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陆家的实力这么雄厚。”
“虽然没有见到丽水的灾情,可听说情况十分惨烈,陆家能出所有的赈灾粮岂不是能有国库充足了。”
周夫人表情一震,赶忙道:“王妃慎言,陆家确实是几代的大族,田产多也正常。但比之国库该是九牛一毛。”
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,少不得要说陆家有不臣之心。
陆家实力如何,外人不知内里,即便姜屿宁是王妃,口出无凭说不定会被按个构陷陆家的罪名。
陆家能绵延百年,几乎独据一方,不是好惹的。
“周夫人不必这么紧张,这里只有你我二人。”姜屿宁说着给周夫人递了一个香囊。
“未出阁时对调香有点儿心得,初次见周夫人没有什么像样的见面礼,望周夫人不要嫌弃。”
周夫人双手接过,恭敬有礼,“妾身能的靖北王王妃相赠的香囊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周夫人客气。”姜屿宁观周夫人和周志成倒不像是一路人。
谨小慎微,又眉目慈善。
不似是周志成那般滑不溜手。
竟然还会提醒她说话小心。
估摸着是真不知道什么细底。
不多时,马车停了。
“王妃,到了,这是城最好的成衣店铺。”周夫人说完先下了车,再下面伸手扶着姜屿宁。
姜屿宁抬头看了一眼,“云霓坊”。
牌看上去富丽堂皇,似是渡上了一层真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