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悦。
“王爷让打的,还能作假?”月白格外的有底气。
又看向陆芷君,“陆侧妃在我家王妃面前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侧妃和我们这些奴婢其实没有什么区别。若是再想为你身边这个不懂尊卑的丫鬟求情,说不定王爷连你一块儿打!”
“你敢说我家小姐是奴才!”银蝶气愤。
“啪”的一下,月白又是一巴掌。
陆芷君一瞪眼,月白却丝毫不把她当成一回事,对着银蝶左右开弓。
“王爷。”陆芷君直勾勾的看着马车,胸口止不住的起伏。
可马车里的萧衍根本置之不理。
姜屿宁这会儿恢复了些力气,坐了起来,抬眸对上萧衍担心的眼神。
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眼神。
以为萧衍除了在皇后面前,不会流漏出特别的情绪。
“王爷……”姜屿宁想问萧衍为何会对她一个棋子出现这种在乎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萧衍紧张问,“可是哪里还不舒服?”
姜屿宁想想终是咽了下去,问道:“我知道王爷出城赈灾之后便立刻派了人给王爷送信拿解药,但毒发的急,我只能也追了过来。为何没见到那个送信的小厮?可是那个小厮没来?”
“那小厮今早赶到了驿站,我给了他解药,连带着我的玉牌怕你有不时之需。你们没遇上?”萧衍也想起了这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