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对姜屿宁都态度恶劣。
想来在安平侯府过的日子更是艰难。
“不是。”姜屿宁扶住胸口,又喝了几口茶水。
德王又问,“阿衍可知道?他定会帮你,别看阿衍冷脸待人,但心肠不坏。对你亦是不同……”
说不定萧衍冷着脸,让姜屿宁没敢说。
所以才故意隐瞒。
姜屿宁眼神一滞,旁边的月白和月影表情也有些不自然。
“阿衍知道?”德王意识到一丝不同寻常。
“这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恳请德王能帮我保守中毒的事情。”姜屿宁不知怎么说。
因为给她下毒的人正是萧衍。
“本王不会对外人言,但你这毒……”德王理解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,“如果不能在五日内吃上解药,那你这命难保。”
“阿衍又不在府里,这蚀骨丸的解药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,一时半会儿很难找齐。”
“多谢德王出手,我这就去找我家王爷。”姜屿宁不想死。
不能干等下去了。
“这解毒丸你拿着,发作时吃两颗可以压制住你的疼痛。”德王将小白瓶给了姜屿宁。
蚀骨丸的解药对萧衍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德王的恩情,他日有命定竭尽全力相报。”姜屿宁冲德王弯腰行礼。
没有德王忽然上门的误打误撞,说不定她已经没有命了。
“本王府上有两匹良驹,能让你快点儿追上阿衍。”德王说完便快步出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