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质问王妃!”
“还不赶紧交代!”
“我说了不知道是谁,就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小丫鬟给了我金子来打听王府的琐事。我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,便当八卦一样说了,还能有金子拿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王妃得罪了谁才招来祸事……”
“有一分隐瞒,定要了你的命。”姚嬷嬷喝道。
“我这条命还有什么意思,丈夫要置我于死地,我还有什么怕的?又为何要隐瞒?”
“余婆婆吃里扒外,带下去让她将府里和她暗中交易的人都指认。再按照家规处置。”姜屿宁吩咐道,又看向孙贵,“孙贵在王府喧闹,和余婆婆里应外合,直接送去官府,从重处置。”
“我都说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!我又没有偷你们王府的银子!”
“你们凭什么送我去官府?你们不能不讲信用!”
“银子都是你花的,官府打死你也不冤枉。”姜屿宁厌恶的看了一眼孙贵。
“放开我,你们凭什么!是她自愿的!”孙贵骂骂咧咧的被拖走。
“谢王妃。”余婆婆跪直了身子,重重的给姜屿宁磕了个头。
姜屿宁可以完全不管孙贵,可让他这么从王府出去,最后遭殃的人是她自己。
王府绝不会容下她,出了府她只会成为孙贵的撒气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