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太常寺卿夫人的发髻,“小小的太常寺卿夫人敢在本侯夫人面前放肆,该打!”
太常寺卿夫人本就松散的发髻彻底散了,又没反应过来。
陈德容下的却是死手,直接将太常寺卿夫人按在地上打。
“杀人了!安平侯你到底想如何!”太常寺卿夫人只能捂住脸,身上却被陈德容打了一拳又一拳。
姜荣昌和太常寺卿夫人带来的两个丫鬟赶忙去拉陈德容。
姜屿宁看热闹看的不亦乐乎,闹得越大越好。
姜璟月忽然抬头看见了姜屿宁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,“姐姐,你怎么还笑的出来,赶紧说句话,别幸灾乐祸了。”
“这亲事不是你们安排好的,妹妹不是也同意这门亲事?”姜屿宁稳坐如钟,“娘的心情我能理解,爹的做法也情有可原,不如妹妹说说你想怎么做?”
“爹爹和娘可都很疼你……”姜屿宁眨眨眼。
“你……”姜璟月气结,姜屿宁如今怎地这么刁钻。
陈德容这时被拉开,太常寺卿夫人被扶到一边,被打的乱七八糟。
“侯爷,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们虽然不敢你们侯府品阶高,但也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。”太常寺卿夫人气的声音都跟着颤抖,“让皇上评评这是何道理!”
“这儿可真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