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义正言辞。
“对,我们也是被骗了,咱们可不能被孙家这种精于算计的商户给算计挑拨了感情。”陈德容怀柔道;“咱们可是一家人。”
一家人?
姜屿宁看陈德容和姜璟月做作的样子只觉得可笑。
还想装好人!
她拉了拉萧衍的衣袖,“王爷,想来是孙家故意想要攀附我们侯府才想出这种龌龊的办法,而这真正的孙公子过来暗中看这假的孙公子又对我心生歹意……孙家该死。”
“我娘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,我娘可能也被孙家给算计了。”
陈德容不禁诧异,不成想姜屿宁这次竟然会为她说话。
“王爷,宁儿说的是。”陈德容管不了那么多,必须要把她和月儿摘干净。
姜青禾不解,分明是陈德容里应外合,为何姜屿宁忽然倒戈了?
今日的事情不是准备的吗/
她可不能放过陈德容,想要再说几句,定死陈德容的罪,却被二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王妃说的在理,孙兴义作奸犯科,伤天害理,将孙家抄了,一干人等送进大理寺候审。”萧衍下了命令。
孙兴义腿都软了,抄家下大狱,孙家岂不是彻底完了!
“王爷,此事我们孙家只能算是从犯,主谋正是安平侯府侯夫人!”孙兆元和孙夫人听说她们儿子出事,立即赶了过来。
又听到靖北王的宣判,当即便明白不能再忍了。
“我们孙家才是苦主,全都是侯夫人给我出的主意……孙夫人哭喊着去拉靖北王的衣袍,却被萧衍的凌冽眼神吓退。
连声叫冤枉,“是侯夫人的娘家兄长欠了我们孙家一万两白银,故意让我们看见侯府三小姐的率真模样,一提起这个亲事他们侯府立刻同意了。”
“侯夫人分明就是想要用这门亲事抵消欠我们孙家的债,然后又说侯府老夫人和三小姐竭力反对,才想出用美男诱惑三小姐的主意。”
“他们说三小姐爱看有俊男画像的话本子,这才对症下药,试问若不是侯夫人知道三小姐的喜好,我们怎么能用这个主意来促成这门亲事呢?”
“对,我们孙家是无辜的,王爷可不能因为和侯府有姻亲就诬赖我们孙家!”孙兴义看他父亲母亲来了,立刻又有了底气。
“大嫂真是好手段,还有何话说??”二夫人怒气冲冲的质问。
“我的喜好若不是家里人,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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