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她没少贴补给他做生意的银子,偏偏一样都没有成功。
倒是纨绔子弟的做派都学会了。
不过,这个孙兆元倒确实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不光陆上的生意做得好,水上的生意也有门路。。
这也是她和陈平勇商量好的对策。
看她们夫妻两个人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便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打发的。
看似孙兆元说的都是兄弟情,可分明是威胁。
若是被陈平勇欠了帐的人都上门,看见他这幅样子,定要闹翻天。
侯府可没有银子给陈平勇填债了。
何况她如今是泥菩萨过江。
但绝境之中未必没有柳暗花明。
“孙老爷和孙夫人真是菩萨心肠,怪不得生意做得亨通。”陈德扯开嘴角,“我大哥不小心在侯府受伤,等在侯府养好伤定会和你们清算,若是我大哥不还你们账,我们侯府都不同意。”
“侯夫人真是大义,一点儿小账不值一提,内子不如侯夫人,见识浅,望侯夫人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孙兆元讪笑。
这话看似是在帮他说话,实则分明是说陈平勇是安平侯府护着的人。
他们孙家生意做得再好和侯府也没法较量。
可感觉侯夫人言语间没有威压,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我刚进来时看门口有几个护院在,侯府真是森严,侯夫人的院子青天白日的还要有人看着?”陈夫人收到孙兆元的眼神,语气放低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