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,心头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般尖锐的疼。
他沈灼的女人和孩子,居然要沦落到去住破庙和山洞!这份认知让他内心既酸又痛,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,让她带着儿子受这么多的苦。
“你义父也嫌弃你未婚先孕,不管你?”沈灼压抑着怒气问。她不是一直说有个义父吗?为什么会让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住那样的地方?
初禾不敢说,那就是义父的意思。她怕说出来,沈灼一怒之下去刨义父的坟那就惨了。
“不是说过我们跟着义父四海为家嘛,有时候肯定会住荒郊野外的。这其实也是一种历练,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?”初禾觉得他一冷脸,周围的气压就会变得很低,这样搞得人心惶惶的。
沈灼还是觉得心塞。初禾犹豫了半天,说:“要是你觉得那样的生活太苦,崽崽就别历练了,跟在我们身边也能护他一世周全。”
听了这话,沈灼一愣,随即脸色有所变化,低气压也一下子消散。
不,这怎么可以?他好不容易说服她答应让儿子来历练的,那样他才有机会跟她亲近些。
“他是男孩子!”沈灼的意思,男孩子可以放养,如果是女儿,就得富养。
初禾和初歌同时撇了撇嘴。
初歌不满地嘟囔:“爹呀,你这是重女轻男!”
“你不强大,以后怎么保护弟弟妹妹?”沈灼的话,让母子俩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弟弟妹妹哦——初歌不怀好意地瞅向他娘。
初禾的脸一下子红起来:“别听你爹胡说,哪来的弟弟妹妹!”
“爹也不算胡说,弟弟妹妹嘛,以后总会有滴!”初歌拍拍小手,就知道他爹心怀不轨,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。
这会,蓝尘已经操练完阵法,让兵士先休息一下后再继续。
他走到沈灼他们面前,客套地行了一礼:“王爷还真的带他们母子来了。”
“本王的话难道是儿戏?”沈灼没好气瞪他一眼,“新阵法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行,要点基本记住了,只需勤加操练即可。”蓝尘笑着回答,又看向初歌,“确定想留在京畿卫大营历练了?若是想留下,就得跟你明叔叔一样,在那里实操,你看那——”
蓝尘手一指,初禾和初歌这才看见阵形之内,明湛还在指点兵士功夫。
沈灼也看到人群里的明湛,眼微微一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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