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莫不是被吓到了么?”
众人这才回神,都有些尴尬,却是谁也不敢接话。
正好皇帝让人来传旨,请皇后与诸位夫人到后庭入宴席。
皇后站起来,把手伸向初禾:“翎王妃,来,你跟着本宫。”
之后,又笑着对众人说:“本宫与翎王妃,已成妯娌,这第一次的宫宴,亲热一些,诸位不会吃醋吧?”
众人都陪着笑意说不会。即使会,她们也不敢说啊。
一行人走到后庭,皇帝和沈灼带着大臣已经在座。见到皇后领着众女眷过来,群臣纷纷起来行礼。
哦,还有两位女人,也从不同的位置起身,向皇后问安。她们便是徐太妃与齐王妃。
一个是沈灼养母,一个是皇帝与沈灼的婶母,她们是长辈,皇后刚刚已经让人到宫门传旨,让太妃与齐王妃不用专程到正阳宫拜见,一会到后庭相见即可。
所以沈灼刚刚才扶着徐太妃就直奔后庭。齐王与齐王妃也都直接到的后庭。
大燕虽然以主权为主,但皇帝颇为开明,宫宴之中,也没有特别分开男席与女席,而是一家的夫妻俩坐在一起用膳。
这样哪对男女是夫妻,也就一目了然。
因为认识齐王妃,初禾便也知道哪一位是齐王爷。他跟皇帝有几分相像。皇帝长得比较像先帝,而沈灼则像先太后多一些。
只不过,皇帝的硬朗之中,是带着刚气的,而齐王爷沈贺,则多了几分阴柔之气。
这让初禾想起齐王世子沈度,他跟齐王爷挺像的。不过,听沈灼说过,齐王沈贺的身体不太好,一直在府中养病。
如果单看面相,沈贺的脸上确实有股淡淡的病气,但初禾一眼看出,那只是抹上去的,而不是从体内散发出来。
也就是说,其实沈贺没有生病,嗯,他的身体,看着还挺硬朗的。
那他是装病?可为什么要装呢?因为重病,所以皇帝怜悯顾念亲情,这样才不会逐出京都么?还是说沈贺其实有别的什么目的?
初禾不太清楚京都的局势,现在也摸不准沈贺的用意,但身体有没有病,她却是能看出来的。
翎王沈灼多年未在京都过年,皇帝也就没有举行过什么除夕宫宴,这次沈灼班师回京,然后又被赐婚,今年的团圆宴便是少不得。
而因为初禾就坐在沈灼的身边,几乎所有的人便知道她就是皇帝新封的翎王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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