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。难道说翎王堂兄对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在乎?这倒是有意思了。
苏侍郎坐在离左相不远的地方,余光默默扫了扫林永忠,也没说话。
皇帝坐在那,群臣自是不敢放肆,都是在静候皇帝的教诲。
皇帝没有打算留在王府用膳,但他与沈灼手足情重,太妃又是抚养沈灼长大的人,皇帝还是给予她很大的尊重,今日带着皇后与一双子女前来祝寿,对太妃来说,算是天恩浩荡。
皇帝想再留一会,也是因为出宫的路上,沈媛总在叽叽喳喳说着弟弟的趣事,太子沈熙难得有了兴致,想看看弟弟玩具,这会兄妹俩去玩一会,他也就再待一下。
不在朝堂之上,皇帝的威严也卸几分,这会和颜悦色地跟几位臣子聊了一些琐事。
沈灼今日是主人,秦霄不时进来跟他低语几句,他或点头,或摇头,或低低说一两句。
大臣们没有能够听到他说的话,但见翎王坐在那里的气势,比皇帝有过而无不及,心中难免有些忐忑。
都知道翎王对于皇帝的意义。这个江山,若不是他不要,也轮不到皇帝来坐,尽管皇帝才是明正言顺的太子,但大燕历来,只重贤,不重名。
正因此,那几位造反的皇叔才觉得自己“师出有名”,因为先皇帝本身就不是太子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