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说他?”
“不说他也来了。”初歌余光示意他娘瞅外面。
果然,他话音刚落,沈灼推门而入。
初禾目瞪口呆。不是,她没听到敲门声啊。
“翻墙进来的。”初歌翻翻白眼,就他娘这智商,是怎么做到能这么硬气的?
外面冷,沈灼一身的寒意,这会反身关门,把披风解了下来,扔在椅子上,走到桌边坐下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初禾回过神来,心虚道。
“聊你。”初歌一点都不给他娘情面,直接拆穿。
“聊我?”沈灼很是熟络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一口下去,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“对啊,聊你干嘛要大半夜翻墙来这。”初歌笑嘻嘻看着他爹道。
沈灼一愣,而后伸手揉揉儿子的头发:“你们娘俩在这,爹能不来?”
听听,这话多动听!
初歌心里倒是受用,这才是男人的担当嘛。
“后日就是你母妃的寿辰了,你不忙吗?”初禾低头做衣服,假装随口一问。
“忙活都是下人,本王无事可做。”他又喝了一口热茶,顿觉通体舒畅。
初禾默。好吧,你是王爷,你牛。
“儿子,明日爹带你去京畿卫大营玩玩。”沈灼手里转着茶杯,看向初歌。
“真的哦?去学左右互搏术吗?”初歌扔了玩具,兴奋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