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抬头,嘴角扯了扯。
沈灼的手痒痒,手指捏了捏,自己率先走进初禾母子住的屋子。
初禾牵着儿子跟在他身后进门。
沈灼在圆凳坐下,抬眼看着初禾:“母子下月寿辰,想在府里摆宴,只是……”
“我和崽崽不参加寿宴。”初禾想也没想,飞快就接了一嘴。
沈灼眉眼一挑:“你就不打算跟母妃服软一下?”
“这不是服不服软的问题,是你母妃压根看不上我的问题,我就是再伏低做小,她也不会高看我一眼。”初禾清冷着脸,说话毫不留情,“难道你愿意看着崽崽当众受委屈?”
这话倒是直戳沈灼的心窝。他知道母妃的性子,若是那一天初禾母子出现在她面前,或许她真的会给这母子难堪的。
“母妃寿辰,各家夫人小姐必然到场,你……”他想看看她的反应,不是说女人听到这个都会吃醋的吗?
没想到,初禾却是扬唇一笑:“这是正常,难不成,你让满朝的官员自个来给你母妃祝寿?”
沈灼一噎。不是,她说话怎么这么呛呢?并且,只是对他!
在皇帝和皇后面前,她乖巧温顺得像只家猫,可一到他面前,怎么就张牙舞爪了呢?
沈灼舌根抵了抵后槽牙,两眼直直盯着她:“你真打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