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四海,为你开疆拓土!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,究竟有哪一点,对不起你赵家?”
“你告诉我!你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?”
“为什么要毁了——大乾这来之不易的复兴之路?”
赵澈被他逼人的气势,吓得从龙椅上瘫软了下来,缩在角落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昏君!国贼!”
朱文远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,眼中的最后一丝怜悯,也消失殆尽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殿外那些闻讯赶来,却不敢踏入大殿一步的文武百官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,朗声宣布道:
“皇帝赵澈,失德无道,昏庸无能,勾结乱党,谋害忠良,实乃我大乾之罪人!”
“我,朱文远,以大乾摄政王之名,在此宣布!”
“废黜皇帝赵澈!贬为庶人!”
“终身幽禁于冷宫,非死不得出!”
这几句话,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,宣判了赵澈政治生命的死刑。
“不!不!我是天子!我是皇帝!你不能废我!”
赵澈疯了一样地大声尖叫起来。
然而,没有人在意他的哀嚎。
两个亲卫走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从龙椅上拖了下来。
当众剥去龙袍,直接押往了冷宫。
朱文远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龙椅,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他转身,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宗人府官员说道:“去,将先帝的幼子,年仅五岁的赵恒,抱来。”
很快,一个还在睡梦中,被惊醒后哇哇大哭的孩童,被抱上了太和殿。
朱文远亲自走上前,将他抱起,放在了那张对他来说,还显得过于宽大的龙椅之上。
“从今日起,他,就是大乾的新君。”
“年号,兴武。”
“诸位,赶紧朝拜新君吧。”
文武百官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,还是在朱文远那冰冷的目光下,齐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虽然,朝野内外,对于这废立之事,不乏非议之声。
但在朱文远那绝对的实力,和赫赫战功面前,所有的非议,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大乾的天,变了!
从此以后,将再也没有任何人,能够阻挡朱文远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