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?这玩意儿不都是炮手凭经验蒙的吗?
还计算?怎么计算?
子曰过这个吗?孟子说过这个吗?
“怎么?没人会?”朱文远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“行,那第二题。”
“一条河,宽三十丈,水流速度为每秒三尺。”
“一条船,顺水速度为每秒一丈,逆水速度为每秒四尺。”
“请问,这条船横渡过河,最快需要多少时间?船头应该朝向何方?”
这下,不光是那些老臣,就连一些自诩聪明的年轻官员,也都开始挠头了。
这算学题,弯弯绕绕的,听着就头大。
整个太和殿,鸦雀无声,只有大臣们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陛下,您看到了?”朱文远转过身,对着崇文帝一摊手。
“满朝公卿,饱读圣贤之书,却连一道简单的算学题,一道关乎国之利器的格物题,都答不上来。”
“他们张口闭口圣人之道,闭口不谈利弊权衡。”
“请问陛下,当敌人的炮火打到京城城下时,是靠《论语》去感化敌人,还是靠《孟子》去说退敌军?”
“不懂算学,就造不出精密的火炮!”
“不懂格物,就看不懂这个世界!”
“守着几本千年前夸夸其谈的旧书,就想国富民强?”
“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振聋发聩。
那些跪着的大臣,一个个面红耳赤,羞愤欲死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朱文远说的,是他们无法否认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