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这不怪他们。
堑壕战,这种领先了这个时代数百年的战术,对于他们来说,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。
朱文远没有跟他们争辩。
他只是冷冷道:“这是命令。”
“你们的任务,就是执行。”
“谁若再敢质疑,动摇军心,休怪我军法无情!”
他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杀气,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,但面对朱文远手中的金牌和之前的崇高威望。
他们还是选择,服从命令。
一夜之间,数万名士兵,在工兵的指挥下,开始了疯狂的土工作业。
一条条深邃的战壕,如同巨龙一般,在平原上延伸。
一卷卷从东洲军械局,用最新炼钢技术制造出来的,带着锋利倒刺的铁丝网,被拉了起来,在月光下,泛着森冷的光。
一颗颗由墨家机关术和颗粒火药结合而成的,最新式的压发地雷,被小心翼翼地,埋入了土中。
当第二天清晨,狼庭大汗铁木拓,得知大乾的援军,竟然没有选择靠近黑云城。
而是在几十里外的平原上,停了下来。
并且开始挖沟时,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那个朱文远,不是号称大乾的军神吗?”
“怎么会用出这么愚蠢的法子?”
“在平原上挖几条沟,就想挡住我草原的雄鹰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他当即下令,全军出击!
“告诉儿郎们!今天,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!”
“我要用我们的马蹄,踏平他们的壕沟!”
“用我们的弯刀,砍下朱文远的脑袋!”
“我要让大乾的皇帝,亲眼看着,他最后的希望,是如何被我们,碾成碎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