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敌卖国,倒行逆施,罪该万死!”
“朕今特命镇国公朱文远,持此金牌,代天行罚!”
“魏破天,你可知罪?!”
当看到那块“如朕亲临”的金牌时,魏破天只觉得天旋地转,两腿一软,整个人,瘫倒在地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。
“不……不!国公爷饶命!饶命啊!”
他像一条狗一样,爬到朱文远的脚下,疯狂地磕头。
“都是王爷!都是安乐王指使我干的!不关我的事啊!”
“安乐王?”朱文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果然,有皇室的内部毒瘤在作祟。
“现在说这些,晚了。”
朱文远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。
他从老周手中,接过一把长刀,手起刀落!
一颗大好的人头,冲天而起。
在空中翻滚了几圈,重重地落在了那堆金灿灿的黄金之上。
鲜血,染红了原本诱人的金光。
朱文远提着,魏破天那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转过身,对着早已在暗中集结完毕的一百名亲卫,下达了命令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宣府总兵魏破天,叛国通敌,已被就地正法!”
“从现在起,宣府五万大军,由我接管!”
“立刻集合所有将官,到总兵府议事!”
“若有不从者,以此人为例!”
他高高举起魏破天的人头,声音在夜空中,传出很远,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