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就依族长所言。”
祭祖的事情告一段落,朱文远衣锦还乡的消息,却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整个江南官场迅速传开。
安宁县令钱得水,这几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嘴上都起了好几个燎泡。
国公爷回乡,这可是天大的事情。
他这个地方父母官,要是招待不好,那乌纱帽可就戴到头了。
可要是能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,那前途可就一片光明了。
钱得水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像朱文远这种级别的大人物,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?
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?
寻常的巴结奉承,怕是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,甚至还会引来反感。
必须得投其所好,还得搞得别出心裁。
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,钱得水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。
他以安宁县衙的名义,在县城里最豪华的酒楼“望江楼”,摆下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。
他不仅邀请了朱文远一家,还特意派人快马加鞭,把金陵、杭州、苏州等周边几府的头面人物,比如各府的知府、布政使司的官员,还有那些盐商巨贾,全都请了过来。
他的算盘打得很精。
一来,人多热闹,显得场面宏大,给足了国公爷面子。
二来,把这些江南官场商界的大佬都请来作陪,也彰显了他钱得水的人脉和能量。
万一国公爷一高兴,觉得自己是个可造之材呢?
宴会当天,望江楼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钱得水穿着崭新的官服,站在门口,亲自迎客,脸上的笑容,就跟一朵盛开的菊花似的。
“哎哟,张知府,您可来了!快请进,快请进!”
“李大人,好久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“苏大官人,您可是稀客,今天定要多喝几杯!”
酒楼内,更是布置得富丽堂皇。
正中央的主位,自然是留给朱文远的。那是一张用黄花梨木打造的太师椅,上面铺着整张的虎皮,尽显尊贵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钱得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他端起酒杯,满脸谄媚地走到朱文远面前,深深一躬。
“国公爷,下官敬您一杯!”
“您能回乡省亲,是我安宁县百万百姓天大的福分!”
“下官才疏学浅,也没什么好孝敬您的。”
“听闻您一路舟车劳顿,特意为您准备了一点助兴的歌舞,为您解解乏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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