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老油条,哪里还有人敢说朱文远半个不字?
“众卿家,如此盖世奇功,朕若不赏,岂不令天下人寒心?”崇文帝兴致勃勃道。
“都议一议,该如何赏赐镇国公啊?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众大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面露难色。
怎么赏?
论官职?人家已经是海外部总督,官居一品,位极人臣。
论爵位?
朱文远年纪轻轻,就被封为镇国公。
再往上,可就是亲王了!
可朱文远毕竟是异姓,这亲王之位,自大乾开国以来,就没给过外人。
难道要给他个“铁帽子王”,世袭罔替?
这更是动摇国本之事。
金银财宝?
那就更可笑了。人家朱文远自己就是个财神爷,抄了倭寇的老巢,富可敌国。
皇帝内帑里的那点钱,怕是还不够他塞牙缝的。
新任内阁首辅柳景明,出列奏道:“启禀陛下,镇国公功高盖世,然其年岁尚轻,不过十四。”
“如今已是国公之尊,实在……实在有些封无可封了。”
“封无可封?”
崇文帝愣了一下,随即也反应了过来。
是啊,这小子才十四岁,就已经把所有能拿的荣誉都拿到手了。
这让他这个当皇帝的,很没面子啊!
崇文帝心中,不禁又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既为朱文远的功绩感到骄傲,又对他那深不可测的能力和日益增长的威望,感到了一丝隐隐的忌惮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功高震主,自古以来,就是君臣之间最大的忌讳。
……
远在东洲,还没进京的朱文远,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”的道理。
如今外患已平,自己这把“弓”虽然还没到要被“藏”起来的时候,但也必须懂得适时地收敛锋芒。
更何况,离家数年,南征北战,他确实也有些累了。
他想念远在安宁县的父母,想念那个刁蛮可爱的小妹。
想念当初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热腾腾的猪头肉,其乐融融的简单日子。
于是,就在京城为了如何封赏他而头疼不已的时候,朱文远的一封奏疏,递到了崇文帝的案头。
奏疏的内容,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。
他没有请赏,没有邀功。
反而主动请求,暂卸海外部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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