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信上赫然写着:
“……若将军能攻破东洲,吾必在朝中斡旋,割让福建沿海三岛以资军费……”
“并许将军在苏杭开埠通商,永结盟好……”
落款处,赫然盖着“礼部尚书王希哲”的私印!
再往下翻,还有兵部侍郎,提供的沿海布防图,户部官员提供的粮草转运路线……
这一箱子,装的不是纸,而是京城严党残余通敌卖国、引狼入室的铁证!
是足以让整个大乾官场,血流成河的催命符!
“畜生!这帮吃里扒外的畜生!”
一向沉稳的张定邦看到这些信件,气得浑身发抖,一拳砸在栏杆上,将石质栏杆砸出一道裂纹。
“我们在前线拼命,他们在后面卖国!”
“还要割地?还要赔款?”
“我大乾的脸,都被他们丢尽了!”
朱文远却显得异常平静,只是那双眸子,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“这就是他们的底色。”朱文远将信件重新包好,交给老周。
“他们不在乎百姓死活,不在乎江山社稷。”
“他们在乎的,只有手中的权力和口袋里的银子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群浴血奋战后幸存下来的将士,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了整个港口。
“弟兄们!倭寇的主力已经喂了鱼!他们的头领就在这里!”
朱文远指着织田信长的头颅。
“但是,战斗还没有结束!”
“还有一群比倭寇更可恨的敌人,他们穿着官服,坐在京城的衙门里,喝着你们的血,卖着你们的国!”
“这笔账,我们该不该算?!”
“杀!杀!杀!”
数万将士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,杀气冲霄。
“很好!”朱文远满意点头。
“老周,立刻安排最快的船,由锦衣卫护送,将这箱罪证和织田信长的人头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!”
“告诉皇上,东海已定!臣朱文远,请旨清君侧!”
……
五日后,京城,紫禁城。
崇文帝正焦急地在御书房内踱步。
北疆战事虽然稳住了,但粮草日益吃紧,而东南那边,又迟迟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,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报!东南大捷!东南大捷啊!”
一声尖锐而激动的呼喊声,打破了皇宫的宁静。
王成恩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手里高举着一份沾染着海水和血迹的奏疏,脸上涕泪横流。
“陛下!麒麟侯胜了!全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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